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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swj37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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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什么  

2009-11-10 13:28:1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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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早上11点10分28秒时,我在仓库的书案边正要去接水泡茶时,眼前突然摇摇晃晃飘过来一个有气无力的苍蝇,懒懒的从我的眼前活生生的飞远了。噫!春天真的来了,春风和暖蝇先知,天暖洋洋了,看来装着死了的闲不住的都要“叫春”似的活了起来了。
  
  我竟蓦的又想起了文怀沙老先生,真的不该再想起他或打扰他的晚年安享了,媒体前一阵子对待文怀沙象对待汶川地震一样的激烈,想把老先生给灭了而后快,但是我们知道汶川地震的死亡名单统计至今还是一个糊涂帐,那些豆腐渣工程的糊涂帐究竟有谁来清算?又有谁会真正关心这些呢?被人民娱乐后的文怀沙留给我们的也只是糊里糊涂的娱乐而已,没有人真正会在意这个糊涂帐的清算,再说糊涂帐怎么可能会清算呢?这也是我们优秀的可优秀了的所谓国学留给我们的生活态度与生命态度,天地良心统统娱乐。
  
  前阵子我在《文怀沙被脱光了留下了什么》一文中已经说过了我对文老的诚实看法,古人有“人无癖不可交”,历史上知名的文人、艺术家大多都有怪癖、非常态,可以说内心与行为都不是正常人的那么正常,正常人的所谓正常就是真的正常吗?艺术往往都是反常态的,反常态就是不正常,完全发自内心的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无所顾忌的真诚的纯净的去生活与行为的人往往在常人眼里都是不正常的。文怀沙是这样吗?我没有象有些人亲自在他身边晃来晃去过,所以不知道老先生的生活状态与行为那些是正常的那些是不正常的,但我也十分不相信在他身边晃来晃去的人就能真正明白老先生仙风道骨模样底下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只要稍微看过一些民国文人的著述了解一些他们的生活状态,你也就明白他们也象我们眼下活生生的性命曾经也活生生的谈情说爱是是非非东家长西家短,不过,同样是性命,确有不同的品质、气度与风气,当下的知识分子与艺术家殊少有人知道其间的高贵风流了。文怀沙不管以前多年轻,毕竟在年轻时候在那样的一个文化场中晃来晃去的“淋浴”与“泡澡”过,那是多么难得的人生遭际呀!仅凭这一点文化也会在他的身体里渐渐生长出来,况且这么大年龄了。我说过,在他同龄的书画家里,他的写字的确古雅风流,笔墨里边还是深深隐着民国的文气,字儿不温不火,风气纯良。与他同辈的书法家达到此种境界者也是少之又少的,在当今中国书法家协会的专业队伍里更是少之甚少的,弥漫在中国书法界的恶俗风气已在中国书协以及各省书协领导的忘我的努力工作下茁壮成长,大有一种恶心死书法的雄猛势头。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书法已被这一群书法界的政客混子给活活糟蹋了。
  
  在我读书不多的隐约记忆中,对于近百年中国学界与艺坛的才子佳人的风流逸事、恩怨情仇颇为心动,在他们的人生境遇中我明白了这些才子巨匠实际上也和凡人一样放不下很多凡人放不下的事情,是人就有人的弱点,对于异己者打击报复,对于有恩于自己的人也可能反目背叛或者感恩,他们的恶行与善德都构成了那段历史迷人的姿影。我突然想起了一些好玩的事情来,不妨唠叨下来,供大家品玩:章太炎因反清被他老师俞曲园骂为“不忠不孝,非人类也”,脾气暴躁的章太炎因此写下了《谢本师》与老师绝缘,后来章太炎又因推崇曾国藩的人伦之道,被他的学生周作人也递交了《谢本师》的绝缘书。文化怪杰辜鸿铭非常了得,但他的译经被王国维、胡适痛批,确又被林语堂推崇备至,可有意思了。熊十力自视甚高,曾自称为熊十力菩萨,牛得尊贵,他经常和废名(冯文炳)因讨论学术问题,争得太激烈了也争不清楚了,两人便大打出手,你把他按到在地,他又反过来把他按下去,但到第二天见面跟没事一样又开始讨论起来。章太炎的弟子黄侃自命为风流人物,玩世不恭,曾娶了八个夫人,经常与夫人吵架吵到章太炎那里去,师傅师母一起劝他也不行,还在那里恶言相向。康有为曾经毁了廖平的一本书,把原书版子劈了,后来改头换面成为了自己的著作,这样的抄袭窃取别人的学术成果连郭沫若也犯过,让人死活也想不明白,究竟他们的心思是什么样的心思,太有心思了。才女林徽因同时爱上了两个才子,(这里的“才女”和“才子”是货真价实的,)大建筑师梁思成与大学者金岳霖,他和梁思成结婚后,三人友善得很,金岳霖也因此终身不娶。林徽因还曾对冰心不屑得很。徐悲鸿和刘海粟死活瞧不起对方,笔墨口水之战风云变幻入木三分。蒋碧薇和廖静文分别写得徐悲鸿那个更真实一些呢?刘海粟说了那么多大话,那些是言符其实的呢?他的传记里的那些美丽的故事那些是他亲身经历的,那些是他的写手与他共谋策划的呢?我还想起来鲁迅骂过的人和骂鲁迅的人,还有陈寅恪、钱穆、傅斯年、李叔同、钱钟书、梁漱溟、马寅初、郁达夫、周作人、胡兰成………假如这些顾盼自雄的风流巨子又活过来了,会不会“风来君相忆,一笑泯恩仇”?!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咋样,他们的心思不是我辈所能思量的。但是我总会想起来双目失明的国学大师陈寅恪(这是真真正正的国学大师),到最后的声音竟是“我饿得很啊!给我一碗稀饭吃吧!”我操!老天爷是不是总会妒忌天才呢?造化弄人的事儿从来就没休息过。
  
  我痛恨自己读书太少,竟然在这些天才的文字里面没有看到关于文怀沙先生的言与行,我也知道每个人的交往都有一个圈子,康有为身边会有一群人围着,章太炎的身边会有另一群人围着,等等等等,也可能那时年轻的文怀沙一直没有机会真正混进这个圈子里玩。不能进入圈子你就没有话语权,没有话语权你就很难被别人用话语传播。我想吴冠中的圈子和范曾的圈子会大不同,黄永玉自然有他的另一个圈子。范曾办展览总会拉着科学家杨振宁还有一群二流三流的演员就不会有一流的画家,吴冠中办展览拉着的科学家就不会是杨振宁,可能变成了李政道。范曾和黄永玉完全是死对头,恩怨大得就象徐悲鸿和刘海粟一样。范曾曾写过痛骂黄永玉的文章,文辞严谨,恶毒华美,足见其对黄恨之入骨,我想,伟大的人物自然会有伟大的对手,虽然双方死活不认对方并恶言相对,但实际上换一个方位来看,恰好他们的互相对骂反而成全了对方,使对方的生命增加了别样的光彩,尽管有些事儿当时看起来是不光彩的,但时间过去了,回过来再看,回光返照,光彩的一塌糊涂。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吴冠中、黄永玉、范曾,因为当下中国画坛,这三个人的名气大极了,风头浪极了,并且三个人还都是大有意思的人,也都自视甚高,顾盼自雄,说话、走路、眼神都有四顾无人的不屑。平心而论,三个人我从心底里还是喜欢而尊敬的,同时三个人我从心底里也有一些不解甚至讨厌的。喜欢而尊敬是因为当今画坛(在此不涉及当代艺术领域),能从绘画一技深入视觉艺术领域而开新风,并且在绘画之外能有深厚的学养还有不同于人的艺术见地与生活方式,当下画家能具备如此宽厚的教养者着实不多。但是这并不是说他们的绘画就已经登峰造极,卓然大师。吴冠中的绘画自林凤眠、自巴黎而来,的确发展了林凤眠而自成气象与风度,八、九十年代的作品非常迷人,近十年来也许眼高手低,劣迹频现,轻率之作明目张胆的大行于世,老头儿似乎缺少了自知之明,把天下的读者也太瞧得不起了。因为老人喜欢石涛、崇拜鲁迅,对自己以外的事儿确能看得明明白白,水落石出,所以,每发狂言却能骄正艺术界的种种丑恶与虚假,也能引起我们对当代艺术的反思。我曾对吴冠中的作品写过这样的看法:
  
  黄永玉是一个很好玩的人,那么大年龄了完全一个老顽童,他的文章写得也见得真性情,画儿自然也和他的性格一样直来直去、满不在乎的样子,虽然他的画儿我不喜欢,略显空洞,他的字儿更谈不上喜欢,不是略显空洞而是太空洞了。但是他画的巨幅荷花还是有一种贵气,这与他的心性、经历与学养有关,这完全不是技巧的问题,而是他这条性命修练出来的别人没有的精神气魄。但是艺术的至高境界的完成还是需要至高技术的,这是黄永玉的遗憾。但是黄永玉这个人太不空洞了,生命尊贵、鲜活、有趣得很,他的复杂的人生传奇、经历会成为近百年中国美术史里的一道风景。所以,他这个人成就了他也成就了他的艺术,因为他人太有意思了,所以他的艺术再没意思也会有一点意思,作为一个艺术家,一个活人,这足够了。
  
  范曾总是那么慷慨陈辞,艺术家昂首挺胸的事作多了,总有点让人厌倦,因为那种样子总有点民族主义的文艺腔调或政客味儿。范曾和吴冠中、黄永玉一样都写过很多书,见过书皮儿,偶然也翻过,但总是翻二页就翻不下去了,所以,对他的文字也不妄加评论。范曾在中央电视台谈中国书画之美,谈得似乎也头头是道,也是一幅天下老子第一的样子,这也没什么,狂者进取么!但是缺少了对自我的审视也就会狂过头了,那样的神圣的自尊也可能会变成一种狭隘的偏执,果然范曾谈到东西方文化与艺术时,就会用东方文化高于西方文化的狭隘的民族主义立场来谈文化,的确有点可笑了,文化只有差异没有高低。再加上他在书法上的修为太过浮浅,可以说字其俗入骨!那么光滑漂浮有些尖刻的线条与平庸无趣的结构直接影响到了他绘画的格调,尽管他的绘画的确功底不凡,也的确清俊雅净,但是画风也似乎只是连环画的格局,总让人有点看图识字的太过简单直白的感觉。他喜欢老子、庄子,又推崇八大山人,但在他的笔下怎么就没有一点半点那种拙朴、真率、淳厚的笔墨意趣呢?真的,他的所有的线条怎么那么单薄与轻率呢?所以,他笔下的老子就不可能真正具有那种幽玄、古奥的道者气象。所以我觉得范曾不可能成为中国画坛大师级的人物,一代名家是没有问题的。
  
  怎么一下子想了这么多,想了也白想,文怀沙先生不知道现在在想什么?天下的事儿神得很,分分合合、是是非非,谁的事儿只有谁最清楚,有因就有果,种啥收啥,得劲完了或者不得劲完了总会要你自己来买单,时间或早或晚。不过我心里想,文怀沙事件从另一个角度却又成全了文怀沙,文人吹牛逼偷女人说大话都不是什么恶事,梁启超都说“男女相慕悦,何害于好德。……英雄恋美人,岂非增香艳于史页?”
  
  还比如有些画家明明就画画得不错,还故意说他的字第一诗第二画第三,好象徐渭就这样,章太炎也曾说自己医术第一,真的挺可笑的。比如当今就有某画家说他的人品第一其它第二第三第四,不能说可笑而是太他妈可笑的有些无耻了。
  
  文字走到这,我又想起了前天早上11点10分28秒时看见过的那个苍蝇,不知道它现在飞到那里去了,当时也没看清是公苍蝇还是母苍蝇,就是看清了,我也分不清是公苍蝇还是母苍蝇,我心里左右晃着想这个苍蝇的前世是个什么东西呢?它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是不是见过康有为呀。这个苍蝇是不是还在我的仓库里,它能看见我,我就是看见了它,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前天早上11点10分28秒见过的那只苍蝇。也许它早都离开了郑州,可能那天它从我的窗户里飞走刚好落到了一个去赶火车的年轻女子的头发上,这个年轻女子刚好去北京,它也随着上了火车,是不是它现在就在长安街上飞呀或者正在798飞呀或者在长城上飞呀……,或者我想它可能还在郑州,也不知道它有没有问过自己究竟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它又怎么看我们这些自以为聪明自以为事的叫做人的这一条条性命活着的究竟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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